Azâzêl

我老是把这首歌的歌名记成Winter Mourning(冬日哀悼)。刚才心想嘿怎么搜不出来呢,原来又记错名了。


算是明天最终章的BGM之一。感谢这些天容忍我放飞的大家,虽然开号就是为了自己爽,但老刷屏也还是挺对不住关注者的。不管有多少人关注,破坏他人页面整洁都不是件好事。


话说用I 很对得起了,Morning II才会致郁,之前图莉娅复仇前那段,我真的听了好久II。之前在扭腰看到的超大波音飞机,以及在各个中央车站感到人流扑面而来的那种挤压感,天气很糟时的金属城市……孤独的末世,还有每一天都可能成为的末世。


对我们是美好宁静又一天,对某个人可能是末日,最后一天。有次在盥洗室里,听到妹子打电话,那种哭法我写不出来——她的朋友被碎尸而她害怕极了。


但愿我们不会成为遇害者,可谁说得清呢?但愿我们不会患上骇人的疾病,可即使每天我们都在离死亡越来越近,我们还是想跑过它,至少争取点时间——它不放过我们,背着大镰刀在任何时机场合伺机而动


我很喜欢Woodkid和Saltillo,因为他们不是在唱歌,他们在尝试或表现本质性的问题。


明天我会完结帕特丽夏与图莉娅的故事,虽然我不了解有多少人在看,但我享受写它的过程。可能准备开工马略和苏拉性转的一个脑洞,大抵还是我那类很烦人的套路:


感情,政治与伦理。对马略和苏拉来讲,他们爱不爱——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有意或无意地共同创造了——由个人暴力转变而来的集团暴力。

国家的最早组织形式是依靠暴力,我们获得的第一块肉食也是依仗暴力。它无处不在,它是打劫的混混、开枪扫射的路躁变态,是恐怖分子……它由自卫转为攻击,最终失去控制。


说白了想讲塞闷罐车的壮丁农家女盖亚·马略和夜总会黑老大卢克蕾西娅·苏拉的故事(等等



晚安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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