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zâzêl

Satyr的雕塑各不相同,有的容貌沉静俊美,有的丑陋荒诞。当他以面具的形式出现,《金瓮记》的讽刺面具,同时又作酒神戴藤冠。


我一直认为罗马人对默剧的喜爱,是这个不被缪斯眷顾的好战民族拥有的独特艺术灵魂,一种冷峭的幽默。


悲剧的高潮,不也是无声的吗?


透过铜雕塑眼中黑黝的空洞,我仿佛看见另一个洞穴在引导我们步入。所有这些面孔具有不同的特征和情感,置身于众多半身像之中,观赏者仿佛见证,他们在世时的生命被铺陈展示;而静默中未被展示的部分,那是死后的茫茫大地。


而展馆本身也是艺术品,它是镜子映照来访者的身形。我习惯在闭馆前徘徊,尤喜博物馆在夜晚开放,那是最好的部分——自然之门在此时敞开,昔日的影子攀附上造像;每一阵脚步声都回响在明晃晃的地面,徘徊中自我圣象被投射到各个反光面——它是什么比例、结构,它怎么竟被这样造就?


看与被看的对象就此交替转化,如此模糊不清的怪异扭曲了时间,于是当你一伸出手,就把它像丝绸长袍握住。


银练的长袍呀,是月光的颜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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