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zâzêl

royal to humans and pious to gods.

欲望太强真不是好事。

有时很讨厌自己这种vigorous personality。很早前开始就在睡眠中找不到乐趣了,如果不是身体需要,我宁愿每天工作64小时。

好多事情没做,应酬完、处理好新公寓的问题,然后就是这个点了。

然鹅还想折腾着明年继续搬家……

不想安定下来+强迫做事=每天担心过劳死

然鹅counseling centre 也无卵用……

作为一个老酒鬼,我可以负责任地讲:




比之于故事需要酒精,酒精更需要故事。












今日点歌Seven Devils,无数次循环的MV神曲。然鹅撸否找不着,所以干脆祭上专辑封面。








这首歌本来打算留给感恩节前的一个脑洞,关于凯撒家族的“无限循环”,里边有隐遁到伊甸市的唯一幸存者——克劳狄乌斯·尼禄,也有在19世纪英国煤矿中醒来的提比略。








那是个可漫长可简短的故事,好比设定中无数次循环的“无限循环”。








我最近又想把这个设定运用到Love and the Veil,即使性转了,采用其中的部分设定依然有趣。假如是性转文,这首歌该留给小克劳狄娅和苔贝利娅,这两位最后的幸存者——空无一物。








前些天在上海,我在很多书店翻了个遍,我想找到之前在波士顿四季看见的摄影作品。那是卡普里岛吗?还是其它地方?黑白照片,除了隐隐能辨别的轮廓之外,其它全是被静止的景物,封存于银质相框之中。








我还想将“十二凯撒”中某位的头像用mosaic拼成项坠,它将充满奇异而脆弱的美感,好比我们初学画像时,摆在书架上的木头人体模型。








Love and the Veil是迄今为止,我写过的所有文里,我最喜欢的系列。最开始它是闹着玩的,后来它慢慢被掺入奇幻化的生活。我永远热衷于讲那些美丽而脆弱的灵魂,讲那些使山石开裂的伟力。








它们的境界可能太小了,但它关乎你闻到的每一丝气味——雨水,又或者燃到最后的蜡烛。我说的话也荒诞不羁,但我喜欢在半醉半醒的时候写点东西,管他妈的什么。真的,我又不用同人文申请学校,我也不用它们找工作。我无意赞赏,我需要的是“快乐”。












如果这些文字曾愉悦你们,我感到高兴。因为我希望那份感觉被传递——当你拉开厚厚的窗帘,玻璃外是白茫茫一片,而在氤氲的雾气中,你想到故事。它们是我讲给你们的这些。








假使你们愿意,那就反馈点什么给我吧。我也始终乐于知道他人的感受,而杂乱的思绪铺陈在(电子)纸张之上,通过评论我得以了解,原来他人是用某种别样的角度看问题!新鲜,有趣,又激发新的灵感。生活若日日如此,它便充满梦幻。












我要再说一遍“晚安”了。




希腊短篇小说Margarita Perdikari里面,女主角Magrarita在接受行刑之前,对着生养她的城市,最后一次道了“晚安”。








但愿我们至死不遭受那样的命运!




但愿“晚安”只是一句“晚安”。












好梦,朋友们 。晚安。

Love and the Veil(12)进行中,想讲讲梅娅的故事。

接下来大概是女作家之间的情感。目前只考虑好奥利维娅·纳索(奥维德)&卡特琳娜(卡图卢斯)这一对。

毕竟今年有小奥的纪念活动嘛。可惜有变动没法去呆梨,还在想方设法找机会八月过去一趟。

然后会写写卡瓦菲,差不多就这样吧。为了换座城市生活,努力找到“我喜欢的生活”,不能继续玩下去了,要专心画画衣服珠宝、写写论文之类的。

有点伤心……这种。虽然说起来蛮矫情的。虽然知道题材冷,但用心写的东西没人看,的确缺乏继续的动力啊。其它的号,随手游戏之作反倒有人关注,所以产生很大的怀疑。

话说我真写很差吗?


Anyway,我会把这个系列的图纸画完,脑洞填完。接下来再说吧,本来下半年就该忙起来了。

我也不会说抱歉之类的,因为自博客本来就是双向选择。不过,一直给予支持的小伙伴,谢谢你们。很多时候从Cafe瘫完走出来,看到你们的红心和评论,我真想立刻打钱(原谅这个很俗的比喻



晚安。

我老是把这首歌的歌名记成Winter Mourning(冬日哀悼)。刚才心想嘿怎么搜不出来呢,原来又记错名了。


算是明天最终章的BGM之一。感谢这些天容忍我放飞的大家,虽然开号就是为了自己爽,但老刷屏也还是挺对不住关注者的。不管有多少人关注,破坏他人页面整洁都不是件好事。


话说用I 很对得起了,Morning II才会致郁,之前图莉娅复仇前那段,我真的听了好久II。之前在扭腰看到的超大波音飞机,以及在各个中央车站感到人流扑面而来的那种挤压感,天气很糟时的金属城市……孤独的末世,还有每一天都可能成为的末世。


对我们是美好宁静又一天,对某个人可能是末日,最后一天。有次在盥洗室里,听到妹子打电话,那种哭法我写不出来——她的朋友被碎尸而她害怕极了。


但愿我们不会成为遇害者,可谁说得清呢?但愿我们不会患上骇人的疾病,可即使每天我们都在离死亡越来越近,我们还是想跑过它,至少争取点时间——它不放过我们,背着大镰刀在任何时机场合伺机而动


我很喜欢Woodkid和Saltillo,因为他们不是在唱歌,他们在尝试或表现本质性的问题。


明天我会完结帕特丽夏与图莉娅的故事,虽然我不了解有多少人在看,但我享受写它的过程。可能准备开工马略和苏拉性转的一个脑洞,大抵还是我那类很烦人的套路:


感情,政治与伦理。对马略和苏拉来讲,他们爱不爱——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们有意或无意地共同创造了——由个人暴力转变而来的集团暴力。

国家的最早组织形式是依靠暴力,我们获得的第一块肉食也是依仗暴力。它无处不在,它是打劫的混混、开枪扫射的路躁变态,是恐怖分子……它由自卫转为攻击,最终失去控制。


说白了想讲塞闷罐车的壮丁农家女盖亚·马略和夜总会黑老大卢克蕾西娅·苏拉的故事(等等



晚安。







这首歌本来是留给叉冬的,但一两年过去了我还是没写出来。

这几天刷屏很抱歉,取关随意。我喜欢写东西是因为:我喜欢写着写着就拉掉灯,在黑暗中玩戒指之类的。我喜欢写东西带给我的夜晚和玻璃酒瓶。暑假不实习不上课,出发点正是这份胡闹的美感和梦幻……fantasy。

所以可能一口气写很多,也可能兴致来了就不写。摸着像果冻般可爱甜蜜的亮色古董车,无人街道上的彩灯和飘落大雪。所有好事情,还有,某些时候……坏事情。青梅竹马却生离死别的恋人,等等之类。我是甲板上看他们的人,而且接下来也乐于这种角色。

到现在了还在好几个系徘徊,等待的正是一个能让我经历“真正人类故事”的职业。


红唇要亲,趁着年轻。
红唇要亲,别等到它苍白才后悔。


没谁能阻止我热爱追捧漂亮男女、鲜衣美食和自然。平凡的生活也是我们可歌颂的一切。他们在疲倦的休息间隙抽支烟,然后像驴子拖着磨盘转,为口粮养活家人。



只要是生活我都热爱。所以去他妈的1984!



真的我来劲儿了,Love and the Veil可能是个很长的系列。我今晚又有了酒吧浪货奥利维亚(奥维德)和卡特琳娜(加图卢斯)的脑洞。


来来来继续吹,打嗝儿为止。禁酒令阻碍不了隐秘的狂饮沙龙,来吧朋友们!


晚安。

今晚写不完了,明天不知道写不写的完。按字数可以搞六七篇正常长度的同人了,讲道理另一个号的热度高很多,写起来也更轻松。作为文科僧,技术写作是基本功。然而我喜欢写我喜欢的,论文都还能挣钱呢(系里学期论文评级,获奖者可得500刀),同人除非巨触不就图个自己爽。






而且我很好奇:其实希腊文学和希腊语课我上得更多来着,怎么老拽着你罗不放?鉴于罗马史的大佬以年老体衰为由上周取消了下学期所有课,我他妈估计又要被贵希语收留了🙃












这都是爱啊。这都是命啊。








挺惨的是我本来打算发另外首歌,循环几天了,就我现在头像那张专辑里的,偏偏网易音乐没有。

现在这首自动脑补Cavafy的Myris:Alexandria, A.D.340那首诗。文坛巨匠级基佬诗人写同志爱,短短数行胜过我等百万字。去年就想写写他的,结果现在还没动工。








还有Alexandra Leaving那首歌,其实取材自The God Abandons Anthony。提到这个又想聊聊最近看的很多近现代战争资料,感觉要有trauma了,恨不得下学期换成工革,同时也庆幸暑假没去上聚聚十字军的课。

否则我真要肝死的。